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

《荷蘭》小小之春 (small world)


老爸、小美人、小嬰兒與番紅花 (Crocus)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CZJ Biometar 80mm F2.8 + P6/Nikon 移軸轉接]

在 flickr 上看到許多台灣朋友的櫻花相片,我想這時台灣的春天正熱鬧著;日本櫻在荷蘭也非常常見,我家前院就有一棵,我想約在四月初就有滿樹的櫻花可看。

在期待櫻花之前,我稱之為神奇的前頭院子默默的長了許多可愛的小花,最先來到的是雪花蓮,英文名字是 snowdrop,花如其名,雪白的花瓣垂下如水滴,不過我更喜歡他的荷蘭名字 sneeuwklokje,意思是雪鐘,就像大雪過後的鐘聲敲醒春天。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顏色的番紅花 (Crocus),接著是小水仙 (Narcissus/荷:Narcis),最近路邊的大水仙也準備要開花了。

荷蘭這幾天難得有好天氣,所以出門走走,也拍一些有趣的相片回來。第一張裡的藍色小精靈 (Smurf) 是去年 Albert Hijn 超市送的紀念品,應用台灣 7-11 的行銷方式創造高銷售量,今年 AH 超市送足球球員卡也是很轟動,我一出超市就被好幾個小朋友包圍要卡,我不是足球迷,所以這些卡片就送人了。

下面幾張相片是用移軸方式拍的,老實說移軸的光學原理我只懂個大概,我只知道怎麼拿來拍,不過有些眉角 (註1) 還要細細琢磨,例如隨心所欲地調整傾斜幾度,該轉那一邊,如何抓光圈來調整景深等等,這麼複雜有大半是因為我用的是最陽春的轉接環,一切都靠手動,不過我真的很愛移軸鏡拍出來的特殊效果,像足了一個小小世界。


註1:眉角是台語的一種用法,說成白話應該是"訣竅"的意思。

小小磚屋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CZJ Biometar 80mm F2.8 + P6/Nikon 移軸轉接]

小小小水仙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CZJ Biometar 80mm F2.8 + P6/Nikon 移軸轉接]

小小長毛羊
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CZJ Biometar 80mm F2.8 + P6/Nikon 移軸轉接]

站內延伸閱讀:
荷春 2009
荷蘭春色 2008

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

《荷蘭》早春晨露 (Dew)
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Nikon Nikkor 200mm F4 AI Micro]

歐洲晨昏的溫差極大,荷蘭的氣候又特別潮濕,早上的戶外草坪上總是濕漉漉一片,若是氣溫低些,則直接結成霜。這陣子氣溫慢慢的回暖,跟前陣子比起來好上許多,但也讓人無法掉以輕心,早上可能有九度的正常溫度,太陽下山後就只剩三、四度了。

今天早上我趁太陽尚未偏移到後花園的這一側時,帶著相機腳架到自家後院拍晨露習作。

小草尖頭上的晨露珠圓玉潤,好似一顆顆的透明水晶清澈,除此之外,我尤其喜歡相片中一片的綠意盎然,青翠,清新,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起來。

將這兩張習作分享給大家。
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Nikon Nikkor 200mm F4 AI Micro]

站內延伸閱讀:
荷蘭春色 2008

2009年3月10日星期二

《生活》談鬼 (ghost)


[@ The Netherlands / Fujifilm S5 Pro / Nikon Nikkor 18-200mm VR]

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一樣,小時候喜歡看鬼片,尤其喜歡前些年過世的一眉道長林正英主演的殭屍片。當年年紀小,總是嚇得不敢一個人洗澡 (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洗了 =_=),也不太敢關燈睡覺,窗外有一點點風吹草動就會自己嚇自己。在台灣時,經過墓地也會相當害怕,雖然我是個沒做虧心事的麻瓜,但卻很怕有鬼來找我。

來到荷蘭後我常會想這裡有鬼嗎?因為我從來沒有在當地大報、電視新聞裡聽說過靈異事件,可能這些故事都寫在一些我沒有接觸的小報中,不過換個方向來看看台灣,台灣的新聞媒體倒是滿喜歡播報這一類的靈異故事,像是警察因為某某托夢所以破案,或是在指定的日期抓到兇手,都會變成一種新聞題材。我直覺這是荷蘭與台灣宗教及社會文化上的差異,從小耳濡目染台灣的民間信仰 ,我也傾向相信「人在做天在看」「報應輪迴」這些看法,相對的荷蘭人比較相信科學,相信有證據的事實,相信理性。

在歐洲旅遊時,有時候我會特地去當地的墓園,因為歐洲墓園有些歷史悠久,很有特色,像是巴黎的蒙帕那斯墓園 (Cimetière du Montparnasse),許多法國大文豪長眠於此,如波特萊爾、沙特及西蒙波娃等等;墓園裡很寧靜,跟巴黎的喧囂彷彿兩個世界,有些陰森,但不會讓人感到害怕,不感到害怕的原因當時我找不出確切的理由,直到現在才有一些新的想法。

相片裡的是我家附近公墓今年的冬天景色,沾滿霧淞的樹枝成為白色的樹,那天很冷,冷到我按快門的手指都快失去了知覺。公墓旁的教堂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,一旁墳墓的年代幾乎都在二戰以前。公墓旁也有一般住家,感覺上荷蘭人也不那麼在意開窗會看見一片墳地;我問過我自己,假如有機會搬到公墓附近的房子,我會不會在意?說真的,我為我的不在乎感到訝異,我又進一步問我自己不害怕的原因,這時我有了答案,只是這答案連我自己都想笑,因為我想如果荷蘭真的有鬼,荷蘭鬼應該不會來找我,因為他們不會說中文,只好知難而退 (笑)。